第(2/3)页 杜凡衣微微眯起眼睛,那双枯井般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锐利光芒。 “不,我们什么都不做。” 杜茂愣住了: “什么都不做?” “对。” 杜凡衣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 “什么都不要做。不要联系江尘,不要给他任何帮助,不要在明面上表露任何态度,一切如常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不需要。” 杜凡衣缓缓说道, “一个能在短短两年内从天尊踏入界皇,能凭一己之力斩杀远古神灵、剑斩天道法相的人,不需要我们锦上添花。 他现在需要的,是雪中送炭,而那个炭,要等到他最需要的时候再送,才最有价值。” 他转过身,那双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眸中,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。 “杜茂,你亲自去盯着江尘的动向,记住,只是盯着,不要插手,不要干预,更不要让乾昊的人察觉我们在关注他。” “我要看看,乾子陵的儿子,究竟能走到哪一步。” 杜茂深深吸了一口气,单膝跪地,沉声道: “遵太上法旨。” 当杜茂退下后,杜凡衣独自伫立在空旷的大殿之中,望向星海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。 他活了太久太久,久到快要忘记自己年轻时的模样。 杜家的衰落,他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大限将至,若是不能在大限来临之前为杜家寻到一条活路,那杜家几代人的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。 乾昊是条大腿,但那大腿太粗了,抱上去只会被碾成粉末。 而江尘... 杜凡衣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赏。 这个小家伙,或许就是杜家等待了无数年的那一线生机。 不过他也很清楚,这一线生机,也可能让杜家万劫不复。 但无论如何,这步棋,他下定了。 。。。 同一时间,天妖域。 不知不觉中,江尘已在天妖域逗留了一月之久。 这一个月里,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,白天,他陪着凤昔儿和秦紫烟,偶尔还要应付凤绫儿那个丫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。 到了夜晚,还要修补天妖域各处破碎阵法禁制。 那些被杜家强者攻破的防御大阵,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型,不仅恢复了原有的威力,甚至还被他在核心处刻下了数十道隐秘的阵纹, 一旦天妖域再遭受攻击,无论他身在何处,都会第一时间感知到。 除了防御阵法,他还在主城周围布下了聚灵大阵,加速废墟的重建进度,无数妖修看着那些破碎的城池在阵法的加持下一点点恢复原貌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整整一个月后。 秦紫烟看着都城周围那一道道逐渐稳定下来的阵法光晕,眸中既有欣慰,又有不舍。 她知道,江尘很快又要离开了。 “你要去找姜...母亲?” 秦紫烟轻轻开口, 江尘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从凡间和他一直来到天界的女子,秦紫烟依旧是那般绝美,她外柔内刚,甚至某些时候有些执拗, 可在面对他的时候,那双眼眸中却总是藏着旁人看不到的柔软。 “我必须去。 ”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 “我母亲被关押了数十年,如今终于有了消息,我不能等。” 秦紫烟点了点头,没有挽留,也没有说什么担心的话,她知道江尘是什么样的人,也正因为知道,她才不会用那些无谓的话语去牵绊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