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月后。 西伯利亚。 贝佳尔湖旁。 时值隆冬,气温零下四十多度。 夏星裹着厚重的军大衣,头上戴着狗皮帽子,整个人肿得像头熊。 说实话,以他元婴期的体质,这点温度根本不算什么。 但他不敢。 上次在摩鱼港口,他穿着短袖在零下十度的甲板上站了半小时,被旁边的船员拍了照发到网上,差点上了《科学未解之谜》栏目。 低调。必须低调。 他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,钻进路边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木屋酒馆。 门一关,把外头能冻掉鼻子的冷空气隔绝开。 酒馆里热气腾腾。 中间生着个大火炉,劈啪作响。 几张粗糙的长条木桌拼在一起。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熊国壮汉正围着桌子,扯着嗓子划拳拼酒。 桌上摆着一排排伏特加。 连个下酒菜都没有,全是对瓶吹。 夏星凑过去,找了个空位坐下。 老板是个大胡子,走过来把一块带血的生肉拍在桌上。 “来旅游的?尝尝这个!刚打的鹿肉!新鲜得很!”大胡子操着生硬的龙夏语,嗓门大得震耳朵。 夏星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肉。 血水顺着木纹往下滴。 他摆摆手。 “还是来点熟的吧。” 大胡子哈哈大笑:“龙夏人?就知道!你们龙夏人到这儿,十个有九个吃不惯!” 夏星不跟他争论:“烤肉,多放孜然。再来瓶酒。最烈的那种。” 大胡子竖起大拇指,转身去了后厨。 没一会儿端来一大盘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,外加一瓶烈酒。 夏星抓起羊排咬了一口。 外焦里嫩,油脂在口腔里爆开。 爽。 他拧开酒瓶,灌了一口。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把身上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。 旁边几个壮汉停下拼酒,转头看他。 其中一个光头大汉拍了拍桌子。 “兄弟,酒量不错!碰一个!” 夏星举起酒瓶。 “干。” 玻璃瓶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这地方没那么多讲究,喝得痛快就是朋友。 酒过三巡。 夏星靠在木椅上,打了个酒嗝。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 他掏出来看。 一条国际新闻频道的推送弹了出来。 【热点追踪:阿尔太山脉深处,多国联合勘探队仍在持续探索成吉司汗陵墓。目前勘探进入第十五天,尚未发现实质性成果……】 夏星盯着屏幕,挑了挑眉。 这新闻最近天天刷屏。 第(1/3)页